写下面的日志时,心里仍然觉得很不舒服。
由于雨雪,我在帐篷里又呆了一天。3月5日星期五,再次出发开始走长城,进展顺利。我知道食物和水都有些不足,于是开始张望看是否有有人烟的村庄,如果在进入下一个山谷之前还没碰到的话,那么过了山谷肯定会有。
又走了大约7公里,到了穿过峡谷的最后一个坡前,我才发现,在我身后的远处,隐约有个村庄,但我不确定那里有没有人住。它藏在一个山谷里,所以我经过时没有发现,但我不想再回头走,万一回去没有人,又白跑一趟。
现在的海拔大约有1700米,气温是零下10度,无风,坐下来吃点东西,喝点水,顺便休息一下,好有力气继续爬坡。
我站起来,整理好所有携带的设备,开始攀登。坡又陡又长,又刚下完雪,正应了那句雪上加霜。由于刚才的休息,手杖变得很冷,随着行走时我(手掌)传递给它的温度,它会再次变暖和吧。
继续攀爬,风更紧了,不一会,我的脸就冰冻起来,我不得不走会歇会,停下来站着的时候感觉自己毫无力气,此时,我马上就要到顶峰了,我想如果我能爬过去在山谷底走,风应该会小点。
但我的身体状况很快变得更糟,只能慢慢地挪动脚步,身体左右摇晃,手指也失去了知觉,由于走走停停,移动缓慢,再加上寒风刺骨,身体的其他部位也冰凉冰凉的。更糟的是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。
很快我感觉恶心想吐,我以前也得过肠炎。接下来是最坏的的状况,我正在逐渐失去意识,为了使自己不要完全昏迷过去,我尽可能快地跪下了,然后再站起来,但走了10分钟后,我不得不再次屈膝,然后站起来继续才不至于昏过去。
然后我意识到发生了什么,知道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支起帐篷。
幸运的是,我身后有一块三四米见方的地,刚好可以搭起帐篷。但我取下背包,发现双手几乎失去知觉,现在就只能和时间赛跑了。我不得不再三跪倒然后再站起来,我只想尽可能及时地把我自己和设备安置进帐篷里。
我做到了,但已经没有力气将所有的撑杆都撑起来,这个帐篷有一个很结实的圆型顶部,我很确信在没有撑杆的情况下,它也能够抵挡住强风的袭击。当我拉下帐篷外的拉链,将风挡在帐篷外时,不禁感激涕零。把两个睡垫都准备好,接下来就是一场从背包里拿出睡袋的“战斗”了。
依旧很冷,但不害怕失去意识了。很快我就睡着了,大约过了两个小时,下午四点时,在冷颤中醒来。
第二天一回到大同,我就直接倒在床上,由于病毒感冒:发烧,怕冷,出虚汗,没有食欲,一直呆在床上。这也是为什么这几天我没有更新日志的原因,也是我很快失去能量精力的原因。
一直在想那天的事情。明天继续写。现在该休息了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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